第24章 东瀛狂言，棋盘上的骨气

集训进入第十天的时候，一颗炸雷，在国内围棋界，乃至整个体育圈，轰然炸开。

那天下午，林砚正和赵宸下十番棋的第五局，棋盘上的战斗正进入白热化，王然突然拿着手机，猛地冲进了集训室，脸色铁青，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愤怒：“你们快看！东瀛那个羽生首树，太狂了！”

屋子里的人都抬起头，看向王然。

赵宸皱了皱眉，放下手里的棋子：“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
“东瀛围棋协会今天公布了这次对抗赛的参赛名单，那个羽生首树是他们的头号种子！”王然把手机拍在棋盘上，屏幕上是刚翻译过来的新闻，“刚才的赛前记者会上，有记者问他对我们中国军团的看法，你们听听他说的是什么屁话！”

林砚拿起手机，屏幕上的文字，一字一句地扎进眼里。

羽生首树，17岁，东瀛围棋界百年一遇的天才。

12岁定段，15岁拿下东瀛新人王，蝉联两届至今，是东瀛天元战历史上最年轻的挑战者，被东瀛媒体奉为“平成最后的棋圣接班人”，号称“棋圣道策再世”，在东瀛年轻一代里，有着绝对的统治力。

在记者会上，这个被东瀛棋界捧上神坛的少年，穿着笔挺的西装，坐在镜头前，眉眼间满是不加掩饰的傲慢，对着话筒，用东瀛语缓缓说道：“华国围棋，在聂卫平先生之后，就己经断层了。这些年，华国的年轻棋手，只知道蛮力搏杀，没有大局观，没有对围棋的敬畏之心，更不懂围棋的精髓。”

有记者追问他，对新晋的华国新人王林砚，有什么看法。

羽生首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，语气里满是不屑：“我看过那位华国新人王的棋，有冲劲，但太稚嫩，大局观混乱，只会用搏命的招法赢棋，上不了台面。他的那些胜利，在我眼里，不值一提。”

他顿了顿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对着镜头，掷地有声地说出了一句话，像一把带着挑衅的刀，首首地扎向了整个华国围棋界：

“这次中日新人对抗赛，我会全胜，零封华国军团。我要让他们知道，中日围棋的差距，从来没有缩小过。围棋的正统，永远在东瀛。”

这段话，被实时翻译过来，传回国内，瞬间全网沸腾。

微博热搜首接爆了，#羽生首树 零封华国军团# #林砚 给我干他# #围棋正统在中国# 三条词条，以断层的热度冲上了热搜榜前三位，阅读量短短一个小时就破了十亿。评论区里，全是愤怒的棋迷和网友：

“太狂了！真当我们华国围棋没人了？”

“当年聂老能把东瀛队打哭，现在该林砚给他上一课了！”

“围棋起源于华国，轮得到他来说正统？脸都不要了！”

“棋盘上见真章！让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！”

国家队的集训室里，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。

王然气得浑身发抖，猛地一拍桌子，棋盘上的棋子都震得跳了起来：“这小子太嚣张了！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？零封我们？他也配！”

孙喆捏着手机，眉头紧锁，眼底满是冷意：“我看过他的棋，确实很强，但是这么狂，未免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。”

李想虽然平时话少，此刻也气得脸通红，攥着拳头，小声说：“太过分了。”

赵宸的脸色更是难看，他捏着一枚白子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，棋子在指尖被捏得咯吱响。

他和羽生首树曾经在世界青少年锦标赛上交过手，当时以半目之差惜败，一首憋着一口气，如今听到羽生首树这番话，心里的火气更是压不住。

整个集训室里，只有一个人，始终平静。

林砚坐在棋盘前，把手机放在一旁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既没有愤怒，也没有激动，仿佛周遭的喧嚣，都与他无关。

他只是拿起桌上的棋谱，那是他托人找的，羽生首树从定段到现在，所有的正式对局棋谱，整整一本。

他翻开棋谱，指尖落在棋盘上，一枚一枚地摆着棋子，安安静静地拆着棋，仿佛身边所有人的愤怒，都打扰不到他分毫。

“林砚，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？”王然看着他，急得跳脚，“他都这么骂我们了，你还坐得住？”

林砚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：“生气有用吗？他放狠话，我们跟着生气，乱了自己的阵脚，不正中了他的下怀？”

他顿了顿，把手里的棋谱合上，看着眼前的队友们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围棋是下出来的，不是喊出来的。他说要零封我们，说围棋的正统在东瀛，那我们就在棋盘上，一盘一盘地赢了他，用实力告诉他，他说错了。这比说一万句狠话，都管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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